“仗义每多屠狗辈,薄情多是读书人。”

说完,便离开小餐桌这边,走向浴室。

直到浴室的水声响起,夜猫才转过身,瞧了瞧浴室的方向,自顾自的嘟囔一句:

“还是骂我。”

南若安洗澡时,夜猫打发去买衣服的人已经回来了,还把他车上的背包也拿了上来。

不是别人,正是南若安那天晚上遇见的那个金发男孩。

“宁晨,我不是叫你挑好的买吗?”

夜猫翻了翻他拿回来的购物袋,里面清一色的都是黑色的运动装。

连夜猫这种不怎么挑衣服的人,都看出这几件衣服质量都不怎么好。

“不会挑。”

宁晨站在一旁,看了眼浴室的方向,又瞧向夜猫颈侧的吻痕,脸色臭的不能再臭。

“你摆张臭脸几个意思?”

夜猫回过头,便瞧见宁晨半拧着眉毛,瞧着自己。

“老大,邵瑞还在寨子等你呢。”

“你都管到老子头上了是吧!”

夜猫大手重重拍在宁晨那一头金发上。

“不是,就是觉得你这么做,对不起邵瑞。”

宁晨摸了摸头顶,又道:

“老大你不要总拍我的头,会不长个子的。”

“你多大了,你还长个。”

夜猫挑出一身衣服,又在背包里将南若安之前买的底裤拿了出来塞到一个袋子里。

“平安哥说了,你二十了还长个呢,我今年才十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