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里在那些风月场所,找的基本都是小男孩。

“偶尔也得换换口味儿么。”

帮他清洗完,夜猫松了松箍着他的手臂,两人之间拉开了一些距离,让南若安的后背淋淋水。

低头间,南若安满背的伤痕落进夜猫的眸中。

从肩头开始,一直到腰椎附近,错落的伤痕泛着粉红,有的极淡,有的深红

前几次还真没认真看过他身上这些伤,夜猫抬手抚上肩头最高那处极淡的痕迹。

看上去应该有些年头了,夜猫还是一眼认出,是匕首划出来的痕迹。

从伤痕来看,匕首不像是普通的刀子,伤痕极细,但犹能看出伤口很深,愈合处还隐隐有些凸起。

“你别碰”

南若安感觉到夜猫在抚摸自己肩头的那处疤痕,眸色立时一变。

指腹顺着那道伤痕向下,是一处颜色极重的疤痕,这一刀,都划到骨头了吧。

南若安回手按住夜猫的手,呼吸有些急促起来:

“别看了”

夜猫脸上的几分笑意,散了散,向前倾了倾身子,让水流打在自己的背上。

“很疼吧?”

听着很是随意的一句问话,南若安却顿觉眼眶一热。

从来没有人问过自己疼不疼,从来都没有

倒是自己的父亲,知道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事后,说过一句:

你怎么不去死啊!活着给南家丢人吗?

第一个会问自己疼不疼的人,居然是一个挟持自己的人

南若安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,抿了抿唇,硬生生的将眼泪忍了回去。

闷声道:

“不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