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彦试探问:“感觉你像是被妖精吸了精气,昨晚没回家?”
“是没回家。”
邹彦闻言像闻到了肉味的饿狼,双眼泛绿光。
纪归看都不看便知道他想到哪里去了,“借宿了一晚,今天快六点就走了。”
拉凳子过来坐好,看纪归低头吃的正香,邹彦抬手去翻纪归的长领毛衣,口中还不听念叨:“偶尔放纵一下也没什么,你竟然第二天还要来上班,把自己当生产队的驴使呢。”
“看什么呢。”把在自己身上作祟的手打掉,纪归吞下嘴里最后一口烧麦,犹豫半晌,开口问邹彦,“你和祁聿川现在进行到哪一步了?”
邹彦明显被问懵了一下,对上纪归真诚发问的眼睛,难得卡壳,说话竟有些扭捏:“怎么突然关心起我来了?”
事出反常必有妖,邹彦防备的模样,叫纪归捉摸不透:“不会还是火包友吧?”
“屁!”邹彦离自己太近,吐出来的单音节太急,纪归怕他口水喷出来,仰身子和他拉开点距离。
“……那算可以吧,小孩前段时间闹着跟我求婚,神经病一样。”
听到这词,纪归仿佛被点了穴,鸭肉烧麦不吃了,安静坐着开口细问:“怎么跟你求婚的?”
纪归不是这么爱八卦的人,但邹彦被问这事只觉着尴尬,起初还未察觉,只说:“就拿个戒指在我面前下跪呗,跪了两次我都没同意,这几天我得回家避避。”
“戒指……”纪归喃喃,邹彦没听清,凑过去问他说什么。
答案呼之欲出,但正是如此,纪归才愈发困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