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面馆会开到晚上十点,我晚点来接你好不好?”
或许是自己的错觉,纪归觉得龚淮屿的语气很像是在哄不好说话小孩。
纪归还没回话,空隙间,对面又不知道从哪儿抱出来的一束捧花,扎了十多支盛放的洋桔梗,花瓣上还挂着透明水珠,一看就是今天刚剪下来的,插在瓶里还能顽强很长一段时间。
纪归想到家里的花瓶里刚换了洋桔梗,小声说了谢谢。
“不过我下午好像联系不了你。”
龚淮屿把调好的的微信二维码递到纪归面前,一眨不眨地看着纪归发送好友申请,两人的聊天页面重新恢复如初,并贴心地嘱咐纪归上班别太劳累。
在车内总共呆了就十多分钟,但这一连串事情都发生的极其顺当,就好像龚淮屿提前排练过几遍。
被鲜花抱了满怀,纪归脑袋发懵地下车走了一段,他自觉自己忘了点什么,但怀里沉沉的的捧花让他无暇顾及,直到身后传来开关车门,和狗爪咔咔刨地的声响,纪归才记起自己又把初一给忘了。
“晚上见。”
纪归接了绳索,囫囵点头。
还以为今天最晚到工作室的是自己,结果中饭过后邹彦才姗姗来迟,动静很大地把趴着午休的纪归拍醒。
“小纪,重大新闻!”邹彦比往常讲八卦多了几分认真。
邹彦拽了手边的椅子过来,凑在纪归身边,眼睛扫过刚被纪归无意间碰亮屏幕的电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