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归的手是温热的,皮肤一如既往的细腻,龚淮屿想,纪归应该是涂了护手霜,用的可能是他自己很喜欢的白桃乌龙味。
这气氛,再待下去邹彦都要骂自己没眼色了,装模作样拿出手机,开口说自己要去外面接个电话,留下房间内两个人独处。
纪归反常的没有甩开龚淮屿的手。
龚淮屿的指腹粗糙,中指还因为在车祸中碰撞,包扎了几圈绷带,看上去指节发肿。
在纪归坐下来后讪讪收回手,龚淮屿嘴角笑容不变,强压制住自己内心的欢喜,试着主动与纪归展开话题。
“时差调整过来没,昨天晚上睡得还好吗?”
“嗯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龚淮屿犹豫了一瞬,“什么时候过来的?”
“昨天晚上。”
龚淮屿忽然缄默。原来自己害得纪归晚上都没休息好,龚淮屿心沉沉的,认真对上纪归的视线。
虽然面前人是模糊,但龚淮屿知道纪归正安静地看自己。
龚淮屿说:“我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,你肯定累坏了,到我床上躺一会儿,晚点我叫司机送你回家。”
只有最后一句话是违心的,龚淮屿不想让纪归走。
纪归这次走了,他就没有正当理由和jigui在一起了,纪归以后也再也不会来了。
想到这儿,龚淮屿察觉自己笑不出来了,嘴角的弧度也难以维持,所以龚淮屿立马偏过头去,不想让对面人看见自己此刻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