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上出现短暂空白,问纪归可不可以借手机打个电话。
韩医生将车钥匙送下来,就见龚淮屿站在纪归身后,纪归看手机,龚淮屿手指装模作样地摆弄几下频屏幕,视线却一直放在纪归后脑勺,活生生要将纪归看出一个洞的架势。
医生门口停的一辆大g车灯闪动两下,纪归上驾驶座后适应片刻,克制自己眼中发出的亮光,忽略龚淮屿若有若无的目光下启动车子,缓慢驶入车行道。
纪归其实又几句话想问龚淮屿,虽然答案他心知肚明,但话如果是从对方口中说出来,纪归能感觉松快不少。
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。纪归在短时间也迅速思考过,他想,或许是自己潜意识还是会纠结关于分手的细节,比如刚才那个女生说的,是纪归从未龚淮屿口中听到的。
回家一路走的高速,车内只能听见后座人清浅户呼吸,平稳的,像是睡着了。
纪归几次从后视镜去看龚淮屿,皆是毫无防备对上后者安静望着他的视线,直到第四次,纪归才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可以不要一直看着我吗?”前面路口路灯变红,纪归减速停车。
龚淮屿移开视线道歉,没过两秒又转过来,被纪归剜了一眼。
纪归说:“以后也别跟着我,我每次去哪里转头就能看见你……”
更多的话纪归没有说出来,因为他看见龚淮屿眸光中的神色灰暗纷乱,里面有太多低沉的情绪,让纪归有种错觉,好像自己不该说这种话,至少不应该在现在。
龚淮屿将深色风衣外套脱下,罩在自己膝盖上。今天温度凉,车内开了点暖气,龚淮屿十指摩挲,指尖却依旧发冷。
他听纪归的话,答道:“以后不会了,你不喜欢的我以后都不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