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归摸狗,开口问初一该给苏筱筱包多少红包才好。

在纪归离开的这段时间,纪归叫了阿姨上门定期清洁。

他将行李整理好,拿了换洗衣服去卫生间洗澡。

手机放在开放式厨房的中岛台上,纪归路过时看了眼上面的消息。

刚才在车上他问许沩的问题,对方说涉及到专业领域,自己也不清楚,但是会帮他去问问自己心理学的朋友。

都一个多小时了,许沩还是没来消息。

等洗漱完出来,纪归才听见手机在桌面上嗡嗡作响。

纪归眼皮一跳,两步走上前,见来电显示许沩。

电话刚接通,许沩的声音传来:“小纪,你问的问题我都了解清楚了。不过说来也巧,我那位朋友正好是龚淮屿的主治心理医生。”

第82章 治疗

纪归刚跟许沩微信聊的时候没有提到人名,但他听见龚淮屿三个字从对方口中讲出后,内心并没有多大的波动,反而因最后几个子,眉梢微不可查的一跳。

发梢滴落在肩头的水珠微凉,将纪归思绪拉回。

纪归开了免提,点开录音。

对面许沩不间断地说了太多,纪归越听心情越复杂,但这一切在最后一个字落下后又重回平淡。

一通电话持续半小时,直到挂断,他统共说过的话不过两三句。

纪归伸手扶墙,脚步竟有些虚浮地走到客厅的单人沙发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