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归关了手机起身,临走前又从空姐那儿要了瓶水。

他是最后一个出来的,去到行李托运处的时候运输纽带前已经围了一群人,两个大高个站在其中很是显眼。

纪归自觉走到离那两人距离最远的角落,等箱子缓慢转到面前。

机场去高铁站很快,纪归算了时间,打算在路上将高铁改签到半小时后出发的班次,并给邹彦发消息告知,让他别迟到了。

机场内人流算少,一路畅通,走到一半周围都没人了,纪归站在直行电梯上若有所察地转头往后。

身后果不其然跟着两个人。

沈易彻在纪归印象里一直穿的都是黑西装,龚淮屿白衬衫牛仔裤,看起来有种少爷出行,保镖护驾的架势。

他们可能也是来坐高铁的。纪归心想,目光停留了一秒,又回过头去。

木着放空半晌,纪归没注意直行电梯结束,迈步出去绊了一跤。

踉跄一下靠着行李箱扶稳,后面踏踏脚步声传来,纪归头也不回的径直超前小跑起来,双脚越来越快,就好像后面有妖魔鬼怪在追他。

再回头时已经到了进站口,身后早就没了那种熟悉的感觉。

纪归速度也慢下来,半晌还是回头瞥去一眼——

只有三两同样拖着行李的路人经过。

改签高铁票是个明智的决定。

刚到就开始检票,内里空位多,纪归坐的位置前后都无人,他在飞机上睡饱了,一直漫无目的看着窗外风景闪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