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归坐在候机室内等待,手机上邹彦的消息还是大半夜发来的,跟他说明天上午开车去苏州站接他。
纪归看了会儿手机,时间差不多到了,前面工作人员已经通知可以登机。
他再遥遥端望偌大玻璃窗外,相距几百公里外的连绵雪山,云彩低矮得好似快与山峰连接。
站起身,机票在手中已经被攥的温热。
纪归有些放空地想到,之前龚淮屿和自己说,瑞士的雪山和国内西北的雪山很像,纪归当时还说等有空了让龚淮屿带他去玩。
身边有人经过,带起微弱的风擦过纪归落露在外的皮肤。
只听那人“哎”一声,纪归抬眼看过去,是沈易彻背着包刚经过,正回头看自己。
“纪先生,好巧啊。”
纪归顿住,下意识转头朝后望一眼。
沈易彻知道他在看什么:“老大不在这儿。”
龚淮屿竟然没来?
纪归抿唇,低下头说了句好巧,朝检票口走。
飞机内打了冷空调,纪归坐在靠窗位置,空姐送来条一次性毛巾,他坐下来后开始昏昏欲睡。
纪归是在一阵推车的滚轮声醒来的,脖子仰得酸疼,难耐地转几下,发出咔咔声音,纪归这才舒服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