龚淮屿也没料到纪归会这么说,愣怔一瞬,接的很快:“后面几天确实有点事,只要有空我就过来看您。”

外婆口中应着好,“有什么事,叫小纪过去帮忙,他在家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
听着,龚淮屿还真看了眼纪归,收回视线笑着说:“好,有事情我联系他。”

“……”纪归瞥眼人,不置一词。

“等会儿烟花表演开始,我们再往前逛逛,等时间马上到了再往这边走。”

越走到后面,散步的人越少,一转头,人群几乎都挤到前面去看马上开始的烟花秀了。

以前看的时候哪里碰到过这么多人。纪归顺着人群的方向去,想推外婆到一个视野还不错的小露台,中间差点撞到一个闷头夜跑的本地人。

手臂上忽地传来不轻不重的力道,将自己拉了过去。

下一瞬,轮椅把手被另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掌控住,在轮椅上的外婆都没感觉到后面的动静,更不知道推自己的人已经换成了龚淮屿。

还在问纪归还要不要看烟花秀,人太多了,她怕出现踩踏事故。

“没事的外婆,”龚淮屿另一只手改拽着纪归的衣角,在被人甩开的下一秒,搓了搓发凉的指腹,继续低头和外婆说。

“旁边咖啡店外面还有位置,可以坐在那边看。”

顺着龚淮屿指的方向,确实有一家露天台还空着位置的咖啡店。

纪归率先走到剩下的双人座位前,占了位置。

晚间的苏黎世气温不及白天高,河面还是不是吹来点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