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怎么说话的,你那也算是自愿去的,我可没你说的那么缺德。樊宇扬这几天给我发消息,说你联系不上,还以为你咋了。你没看到他的微信吗?
纪归还真没看到陌生的微信消息,他前段时间还清了一批不认识的好友,很有可能是误删了。
—没看到,他有什么事吗?
—还能有什么事,就是男人和男人之间的事,我跟你说,一般人我还真瞧不上,但樊宇扬这小伙还真不错,二十七八了看起来跟刚毕业的大学生一样,一根脑筋,对你很执着。
—你别,要谈你跟他谈,你喜欢这种我不喜欢。
—说你呢,我对他可没兴趣。
玻璃窗对面的病床上有动静传来,纪归听见护工小跑过来叫他们,赶忙摁灭手机起身往那边去。
“今天比以往醒的都早一点,老妇人精神气色瞧着也不错,下午说不定可以推着去后花园小转几分钟。”护工的声音温柔,站在病床边给高冉递过去干净温热的帕子。
高冉拿过来,握住床上人的手腕,一点一点小心擦拭,“说的是,现在醒来的时间都很有规律,等下午五点多那会儿太阳没那么刺眼了,推她下去呼吸新鲜空气。”
外婆在床上眯眼安静与高冉对视片刻,视线落在后面的纪归身上。
高冉见状,将手中的毛巾换了一面,放到纪归手上。
“跟外婆说几句话。”
纪归和高冉调换位置,还没开口,未成想外婆率先说话,喉咙间还是呜呜咽咽的,但好歹咬字都是清晰的。
他听外婆说:“昨天,怎么没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