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一听见这个名字就浑身发颤,这种感觉不亚于钝刀子在自己的皮肤上一下一下用力的划。

偏才这两个字还是从龚淮屿口中说出来,纪归忍不住低声嘶吼,“不是故意的是什么?你的手段层出不穷,耍我很好玩,现在玩够了吗?”

龚淮屿眼里露出纪归看不懂的神色,是悲伤的,是不该在他面上显露出情绪。

明明他才是那个欺骗自己至深的人,龚淮屿有什么脸面对他展现这种神情。

“请问还走吗先生?”

的士司机看了很久,听不懂后面这两位华人在那边嘀嘀咕咕争吵什么,看起来很不愉快,气氛也在他开口之前降至冰点。

“走。”

带着鸭舌帽的男生转头说,随后用尽推开身边高大男人的身体,司机能看出男人起身时自动后退一步的,那把打着伞的手还是一动不动的撑在男生头顶。

直到车门关闭声响起,男生坐到后座,拍拍驾驶座的椅背,示意马上开车。

“去哪里先生?”

“机场。”

车内安静下来,纪归失意地盯了会儿虚空,摘下帽子放在旁边,他双手交叠在座椅上,伸手去摸左手手腕。

皮肤光滑,但空无一物。

纪归低头,见自己早上特意戴上的银手链不见了。

那条手链是之前还在苏黎世上学的时候,和朋友去专柜买的。

算下来已经戴了好多年了,但手链质量很好,只是扣锁的地方有点松,不做大动作都不会掉下去,所以他也没有专门拿去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