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位带着眼镜的中年夫妇走出来,屋子里还窜出一条白净的小狗,小狗是萨摩耶和柯基的串串,已经十多岁,看到纪归尾巴摇的欢快,看样子是还记得他。
纪归顾不得拿行李,上前和两位许久不见的长辈拥抱。
利亚姆家庭氛围是纪归最羡慕的,和家人谈话像朋友,他能同人诉说这几年的所有幸福和心酸,就连恋爱问题都不用刻意回避。
“所以你是和那个男的分手了?”利亚姆瘫在自家地毯上啃苹果,表情不可置信,“你之前跟我说以后就他了,连国籍都改了是不是?”
纪归纠正:“改国籍不单纯是因为这个。”
利亚姆点点头,继续听自己父母和纪归说话,心不在焉的,忽然想到什么,又问:“那刚才在车上和你打电话的男的,是不是你新的追求者?”
利亚姆母亲一个抱枕飞过去,让他安静吃水果,不要老是出声打断他们讲话。
纪归还真带了几只烤鸭过来,真空包装,还配有调料包,是邹彦叫一个在南京的同学专门寄的。
利亚姆父母欢喜地把东西放进明天出发回镇,已经收拾好的行李中,纪归看时间不早,也准备告辞回家。
利亚姆便起身去送纪归,还顺手拿了家里工具箱的钳子和铁丝。
自家铁栅栏太高,两面墙倒是只有一个半的人高,纪归踩在石头上翻过去,利亚姆也紧接着跟过来,抛着工具走到大门锁前。
利亚姆咦一句,手上不动了,纪归照着手电筒也顺着低头看。
门把手旁是一个密码锁,之前初始的钥匙锁已经被替换了。
“那我就不行了。”利亚姆遗憾,“我上个月还看阿姨在翻墙呢,没想到屋门已经换锁了。你知道密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