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客户去要邀请人名单了,你母亲很可能在里面,等联系上了就没有必要过来了。”

纪归眨一下眼睛,听冯准说完,他原本的遗留在内心的不确定种子,又开始缓慢的萌芽,生长,冲破土壤。

纪归突兀的启唇问人:“是不想让我过去见你吗?”

冯准没有料到纪归会这样问。

“不是的。”他语气带着点慌然,解释,“我想外婆这个时候应该是很需要你们陪伴的,你不在,万一她清醒了会失望吧。”

冯准最后说:“我们随时可以见面。”

“可我应该要在瑞士呆很长一段时间。”纪归也认同冯准说的,还是有些失望,“你下周就要走了不是吗?医生说明天的手术没有风险,而且外婆的情况也很稳定,从苏黎世过去很快,又或许,我们可以见面后吃一顿下午茶,晚上我就走了。”

“你是要去意大利吗纪?”旁边的利亚姆突然开口。

他虽然听不懂中文,但还是从某些音节上捕捉出了关键词。

利亚姆说:“你要去找你妈妈是吗?或许会很难找。”

电话那头没有吱声,纪归便捂住手机的通话口,与利亚姆作了简单的解释。

“哦——”利亚姆若有所思的。

余光注意到纪归说拜拜,挂断电话后,表情又开心又失落的,好像他之前看过的中国变脸。

“你到底怎么了,我感觉你快要精神不正常了,快跟我讲讲刚才你男朋友跟你说了什么?”

纪归被利亚姆问得猝不及防,面露疑惑,“什么男朋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