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准不说,纪归就快要忘了这件事,“很好吃,就是。”

“就是?”

纪归思忖说,“我听说那家的菜品很贵,太让你破费了冯准,那一顿要花掉你好几天的工资,以后不要给我点了。”

冯准没听进纪归后面说的,很会抓重点,“好吃就好。”

说完,又道:“不贵,只是工资的一角。”

纪归没听清冯准最后一句话,问他刚刚说什么。

“我还知道有一家味道很不错,下次给你点。”

冯准给自己点过太多次吃的了,他好像把自己当成了一只仓鼠,总想把自己喂的圆滚滚的。

“真的不用,而且我过段时间也不在国内了。”纪归说完,没注意到对面呼吸忽然放缓了几秒。

“要出国?是去哪儿?”

很神奇的,纪归跟冯准随口就聊了几分钟不到,心情现在好多了,忍不住想逗逗他:“我也去意大利,就这周。”

纪归不知道冯准现在是什么表情,只能听见对面的语调微不可查地低了低,说出口的话染上薄薄的嘶哑感,听着有点像紧张。

这下纪归想,冯准可能确实还躺在床上。

“是因为那个时装周?”

“也不全是。”纪归卖关子,“周五那天你有空吗?如果有时间,可以来机场接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