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同学的声音将他换回神,“你直接跟我说,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
凌晨两点,利亚姆和他的家人一起赶去离疗养院最近的医院。

利亚姆到的时候,给纪归发过来一张外婆插着呼吸管的照片。

照片里的老人昏迷不醒,白被子盖到肩膀处,露出来的一张脸瘦小,皮肉凹陷,瞧着了无声息。

纪归知道外婆这几年身体状况不好,人年到耄耋,大大的毛病接踵而至倒也正常,母亲年初在与自己的通话中,也说让他不用担心。

但纪归没想到外婆现在的模样,与自己印象当中的无法重和。

利亚姆给自己发消息,说外婆现在右半身没有知觉,因为送来的及时,情况已尽基本稳定下来,但是意外随时会发生,而且偏瘫的右半身基本没有治愈的可能性,希望家属尽快过来商量后续治疗方案。

疗养院一直照顾外婆的护工也跟来了,估计也吓得够呛。

纪归拜托利亚姆给那位护工开高价了小费,希望她能在纪归回瑞士之前,留在医院照看外婆。

半夜劳烦利亚姆一家兴师动众地赶到医院,纪归道完谢后也要给利亚姆赚一笔钱,被利亚姆义正严辞地拒绝,说要是真想感谢他们的话,回来的时候记得多带上几只南京的烤鸭。

纪归的母亲前段时间做过一次,拿来给邻居品尝,那味道他们到现在还在念念不忘。

烤鸭肯定是带不回去的,他也不会做,纪归就想母亲到底什么时候能够回去。

母亲要做什么事情从来不会跟他说,所以久而久之,自己做什么是决定的时候,也只会告知一声母亲,而她从来没有过多地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