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邹彦。”纪归叫住在翻找聊天记录的人,犹豫过后,还是对他说,“我觉得这件事情是龚淮屿做的。”
上一秒,手指还在屏幕上滑动,紧接着,邹彦的动作便停下。
看过来的一双眼睛从茫然,再到豁然——
“我这么没想到!”只要带入这样一想,那么所有的事情都能解释通了。
邹彦百四不得其解,最终道:“不是,他有病吧!他选的这家公司,跟他这个人一样,该珍惜的时候不知道珍惜,现在等咱们没兴趣,转头来当舔狗了!”
邹彦总是能时不时蹦出一两句让人窒一窒的话,但这次纪归觉得他说的在理。
一经点拨,邹彦像打通了任督二脉,千言万语的吐槽话堵在喉间,最终还是问纪归:“你能确定是他干的?”
“我不确定,所以是‘我觉得’”
“八九不离十,你在苏州也没认识几个有背景的人,除了我还有龚淮屿,还能有谁。”
邹彦说的认真,还不忘记把自己带上,“那这桩生意肯定要推掉。你等着,我现在就给他拒了!”
纪归拉住他:“先不着急。”
“都是我的猜测,并不能证实,我昨天去问了一个人,我想等他回我消息。说到底,如果这件事真的跟龚淮屿没有关系,合作的事情是可以考虑的。”
生意人还是要把握好时机的,等错过这次机会,下一次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,而且繁野说到底,道歉态度诚恳,开出的条件好,若是真的与龚淮屿无关,两方合作与自己来说不失为一件好事。
“那行吧。”邹彦把聊天框中的内容删除,看手机上蹦出提示,司机即将到达上车点。
邹彦:“车也快到了,我们去十字路口等。”
纪归说好,跟着往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