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没想到纪归竟然开口:“是啊,你怎么过来办护照了。”

纪归记得龚淮屿应该是有护照的。

当年上大学的时候,龚淮屿有一次跟他说,自己要代表学校出去参加比赛,后面那场比赛他还拿了国际金奖。

龚淮屿目光落在纪归开合的嘴唇上,等拿两片粉唇片闭合不动了,他才迟钝地知道纪归和自己说了什么。

龚淮屿说:“已经过期了,过来补办一个,过段时间要出国。”

邹彦问:“出国?去哪里?”

龚淮屿就当是纪归在问自己了,回答得很快:“去苏黎世。”

“……”

空气骤然静默一瞬,龚淮屿心中有了数。

龚淮屿小心叫纪归的名字,在电话响动的前一秒,问:“你是要回去了吗?”

邹彦是个猪队友。

纪归想说的话他不说,纪归不想说的话,他统统往外吐。不过邹彦也算是硬气了一回,以前都只敢在手机上给龚淮屿编辑小作文。

邹彦说:“不是,小纪去瑞士跟你有什么关系啊。”

“是跟我没关系。”

良久,龚淮屿垂眸,眼尾的那几簇向下生长的睫毛,将眸光掩盖住,整个人黯然神伤。

“我只是问问,不回答也没关系。”

邹彦:“……”

他蓦地感觉龚淮屿话语中的味道,好像跟祁聿有几分相似的……装。

对面纪归没有回答,只是扫了眼他手中的响动不断的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