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头低下去一点。”工作人员看向镜头,按了一下快门,又道,“稍微笑一笑,表情不要太严肃了,又不是在拍犯人照。”

“哈哈哈哈。”邹彦应景地咧嘴笑,旁边纪归不明所以地看过来。

邹彦小心凑到人耳边,“你听,连警察同志都觉得龚淮屿像个犯人。”

说完,他又看了好几眼前面坐着的人,偏头,自以为很小声地与纪归吐槽,“龚淮屿还会笑啊?”

纪归没有接话。

邹彦看到了,又道:“我去,还真会。”

纪归:“……”

龚淮屿面部折叠度高,是很适合上镜的脸型,就算对面摄像机是个照妖镜,他的模样也不会有分毫变化。

就连邹彦千说万说龚淮屿的不好,他也从来没有挑过那张脸的刺,正是如此,邹彦一直都合理怀疑,当年纪归追了龚淮屿那么久,就是单纯的见色起意。

龚淮屿调整好,随即,快门声迅速响起几声。

“好了。”

工作人员低头,翻看着刚才拍的照片,挑出来一张自认为状态最好的,刚想开口叫人过来看看,就听身后那个话多的嘴不停。

“警官,我觉得第一张拍得最好,第一张特别能体现出您的拍照技术,把人拍得比本人还帅好几倍!”

话音刚落,工作人员“噗嗤”笑一下,信以为真,食指动作滑动鼠标,将电脑页面上的图片切换到第一张照片——

是自己对人说笑一笑之前拍的那张。

照片里的人面部严肃冷峻,嘴角紧绷成一条直线,泄露出几不可查的紧张。

这张是拍的最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