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袋中的手机在这时不合时宜地响起。
龚淮屿步履还停留在一楼。
想都不用想,必然是秘书打来的。
他这次没有预告的离席太久,秘书说不定已经把这件事告诉龚尘柏了。
龚淮屿拿出手机,却见页面上面备注是龚斐然几个字。
还是他昨天回老宅的时候,龚尘柏往他电话薄中新添加的一串号码,说是龚斐然的私人号码。
龚淮屿扫一眼时间,距他离开大厅已经过去了近二十分钟,但按理来说,龚斐然现在应该还在高速上堵车,这时候突然给他打电话,也不知是不是又临时出现了别的状况。
楼道间空旷,龚淮屿接起电话,等对面“嘟”的一声接通,两人默契的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。
对于这个哥哥,龚淮屿的印象不深。
少时父母还在的时候,龚斐然一家来过家里玩,但见面的次数不多,他们家又久居广东一带,所以长大后两家来往次数不多。
龚淮屿无论和谁比,话肯定都是最少。
于是,在沉默了近半分钟,还是对面先开了口。
“淮屿?”龚斐然的声音传来,就算看不见人,一股子精英阶层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龚淮屿不习惯被旁人这么叫,闻言,还是礼貌地叫了声哥。
“刚才董秘书给我发消息,说你临时有事,他本来想把这件事再汇报给龚老的,让我给制止了。”
龚淮屿不知道这话该怎么接,难得又沉默了一瞬,说了声谢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