龚淮屿指腹摩挲光滑的杯面,一门心思沉浸在自己的世界。
秘书跟龚淮屿汇报完今天的工作内容,等了几秒,也不见坐在位置上的人有点反应。
他叫了两声,龚淮屿才若有所察地扭头看过来。
秘书附身,将自己手上打印出来的行程表放在龚淮屿面前,“龚少,早上刚收到董事长秘书的消息,说九点龚斐然先生会过来公司参观。”
“知道。”
昨天被临时叫回老宅也是因为这件事情。
龚尘柏的后代不多,算下来也就一个龚淮屿是最亲的。
秘书口中的龚斐然是龚尘柏的外甥,当年龚尘柏的妹妹结婚,夫家是入赘进的门,婚后的两个孩子自然也随母亲姓。
龚斐然较龚淮屿大三岁,算是龚尘柏看着长大的,过段时间马上金融博士毕业,国内国外多家企业抛出橄榄枝,给出的福利千好万好,但说白了,终归是去给别人打工。
龚尘柏喜欢这个外甥,跟妹妹聊了聊,说可以让龚斐然来他们来苏州看看,要是能看上,公司的职位任他挑,除此之外,正好龚淮屿合龚斐然多做交流。
龚淮屿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说白了,龚尘柏是将一个更优秀的人放在他身边,想让他时刻引起禁戒。
龚斐然应该是高铁八点到苏州,到时候直接专车把人接到公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