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归瞥开眼,假情假意地:“你最好了。”
邹彦不吃他这套,轻哼一声,“我约他下周一到工作室,你那天就别来了,万一给人碰着贼尴尬。既然这样,老板那天交给你一个艰巨的任务!”
地铁内车厢晃动的厉害,纪归扶住栏杆稳住身形,欣然张口:“老板什么事?”
“我本来周一下午三点有场话剧要看,这票可是千金难求,我专门托了内部朋友帮我拿到的!”邹彦说,“你就替我去看看,顺边给我录几段时视频。”
纪归不明所以,“你这么喜欢,可以跟对接人联系换个时间见面,我对话剧没那么大兴趣。”
“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!我这不是也才想到还有话剧这件事。反正我不好意跟人改时间了,正好你不上班,老板免费请你去看话剧你小子还不乐意!”
都这么说了,纪归便松口,道:“话剧场可以带狗吗?”
邹彦:“……你别得寸进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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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归总觉得邹彦是在卖关子。
从邹彦那边拿到话剧票,是很出名的一则悲情古代剧。
看着上面价值一千五的票价,纪归仔细将票揣紧在兜里。
纪归心说,小几百他说不定就不去了,但面对四位数的一张纸,还是需要格外敬重的。
“你别穿得太潦草了,别到时候里面观众都一身精致,混进去你一个土鳖。”邹彦专门跑到纪归楼底下送票,上下审视番纪归还穿着的睡衣。
纪归不懂:“那我该穿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