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归手艺很好,不管是做饭还是做甜点,做出来不仅外观好,味道也是一绝。

只不过现在纪归进厨房少了,之前应该是天天做饭的,邹彦掰过来纪归的右手一看,食指和虎口处薄茧已经摸不出来了。

“干什么。”纪归抽回手,顺到拿湿纸巾擦干净指头。

邹彦盯着纪归这动作,脸色成了绿色,“什么意思小记,你嫌我脏?!”

纪归说洗手吃东西,转头感受到放在铁盘子旁的手机震动几下。

这动静,现在连邹彦都知道对面是谁发来的消息,注意力被转移,连身边祁聿川将饮品都端过来都没注意到。

邹彦装作不知:“谁啊谁啊?让我看看!”

纪归一把拍开他伸过来的手,”没谁。“

”切。“邹彦笑眯眯,挑了块乳白色的小饼干往嘴里塞,口吻含糊跟纪归说,“之前是谁一本正经问我,怎么取消特别关注的?”

纪归听见不邹彦说话,目光专注在手机频幕上。

昨晚做完甜品的时间比他的预计的要晚,跑腿送到冯准家的时候已经快要十点,晚上吃太多甜的东西不好,纪归就叫冯准可以尝几块还温热的饼干,蛋糕可以放在冰箱明天吃。

纪归收到了冯准吃蛋糕的返图,应该是刚从冰箱里面拿出来,纸膜上还覆着一层淡淡的霜。

纪归觉得有些不对劲,将图片放大点,终于看清楚——纸膜上确实结了一层霜,就连冯准已经用勺子挖了几口的巴斯克蛋糕表面,都有微不可查的,快要融化成水的冰碴子。

—你是把蛋糕放冰箱冷冻层了?

—对,味道很好吃,你手艺真好。

纪归看着对面回复的这一行字,哭笑不得。

看蛋糕的样子,冯准应该是刚拿出来,就往嘴里塞了几口。放在冰箱保鲜层拿出来都需要解冻几分钟,更何况冯准在冷冻层放了一晚上。

冯准牙口是真好,也不嫌这蛋糕跟冰块一样隔牙。

纪归打了半天字,想了想,还是全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