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归就算是气极了也说不出什么骂人的话,要是邹彦在,肯定要说纪归这番说辞也太温柔了,自己平日里那骂人的风气,换旁人早就耳濡目染了,他竟是半点都没学会。

对面的纪归很痛苦,龚淮屿没有一次比现在清醒地意识到。

他被打偏的手悬在身侧,在对面人红着眼说完话后,还是忍不住,探上去,很轻地触过纪归的指尖。

龚淮屿从未见过纪归情绪这般激动,他无措道:“你别生气,等会儿发病了。”

只是一瞬,纪归没反应过来,一双眼发烫。

龚淮屿触到的纪归的手指温热,没有什么发病的症状,他收手后很轻地松口气。

纪归低喘几声,那一长段话好似耗费了他多半的经历和力气,他也懒得管龚淮屿刚才跟自己动手动脚的,看人动作完后不知道又在想什么,目光落在初一身上,惹得腿边的狗子没眼力见的还想往人家面前凑。

纪归心情很差,这下没留情,反手直接在初一脑袋上甩一耳朵。

狗不敢动了,龚淮屿动了。

“对不起纪归。”龚淮屿也不知道怎么说才能让纪归心情好点,可能只有他现在消失在纪归面前,才是对好的处理方式。

姚一湫之前教自己的话他全然忘在脑后,只是听纪归的话,徒劳地想解释,叫他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