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龚淮屿终于开了口,唤他的名字:“我不做什么,让我送你回去。”

“不用。”纪归扫码的运程序早就打开在后台了,手机页面一下便调出来,“我骑车,晚上空气还挺好的,车里太闷。”

龚淮屿长腿跟人丝毫不费力,“那我开窗。”

纪归不说话,脚步走的更快。

等站在单车,纪归寻思车身上的二维码贴在哪里了,如果不是龚淮屿抬手,捂住了车头上的一块方形透明装置,纪归都没意识到二维码贴会在那里。

纪归蹙眉,扭头去扫另一辆,龚淮屿手快,依旧先他一步伸手盖住。

“你做什么?”

龚淮屿低头,语气依旧:“让我送你回家,就几分钟。”

纪归忍着气:“我说了不用,有你在这儿拦着我的时间,我早回家了。”

龚淮屿不语,白炽路灯洒下来光线,龚淮屿下垂的长睫,将白光切割成形状不一的小三角,一直落到下眼睑处,显得眉眼中透出几分朦胧的寂寥色。

对面人听不进话,周身像罩了一只金钟,所有关于他拒绝的话语,都被有意识隔绝在外。

“龚淮屿,你到底什么意思?”

时不时就来骚扰他,搞得好像他在挽留什么一样,如果真是这样,龚淮屿这种自我感动的作态只会让人越来越厌烦。

况且他们现在已经有了各自的生活,该是井水不犯河水,纪归想不出来龚淮屿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想再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。

纪归道:“你回去吧,以后都不要来找我了。”

龚淮屿静会儿,说:“好。”

纪归没想到龚淮屿应的这么爽快,意味不明地看他一眼,又低头去瞥龚淮屿手挡住的那块二维码,示意他把手拿开。

“先让我把你送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