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眉梢一抽,能听出,来人这一脚力道之重。
但女生却也没有立刻反应,她自知理亏,况且做完这一切的男人,回过头扫来的视线太过冷冽,还从来没有人用这般眼神审视自己。
她就眼睁睁看着的狗躺倒在脚边,半晌才悠悠爬起来。
那一踹是用了巧劲的,眼看着狗剧痛过后,丝毫不见半点不适。
纪归几乎背靠在龚淮屿胸前,终于等到对面大狗绳松口,他立刻俯身抱起软瘫在地上的初一,仔细查看他血涌不断的脖颈处。
“我开了车,现在送他去医院。”就听见身后人这么说。
纪归徒劳捂住初一伤口的半只手都被染红了,现在别无他法,上龚淮屿的车,去就近的宠物医院,确实是能想出来最好的办法了。
龚淮屿换了一辆低调的凯迪拉克,刚上车,就闻见一阵沁爽的车载香薰,跟自己原先栽种在龚淮屿家院内的几株香雪兰,香味神似。
龚淮屿车内向来没有一丝多余的气味,安置香薰不是龚淮屿的风格,况且这种味道应该女士偏爱的。
很可能是别人喜欢,所以龚淮屿就买来了。
纪归来不及给自己系上安全带,左右看手边没有多余的布料能够裹住初一,慌忙间,前面龚淮屿递过来一条全新的白毛毯。
“谢谢。”
纪归头也不抬,囫囵接过,将虚弱的狗崽子包裹,手隔着毛毯按住可瞧见孔眼伤口。
车子离开小区后便一路超车疾驰,最近的一家宠物医院距离一公里,纪归屁股刚坐热又下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