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午给纪归擦拭酒精的空闲时候,去阳台给姚一湫发短信说了这件事。

姚一湫显然也不知道这是这么回事,只跟她说,有关龚淮屿的事情她们还是少管为好。

姚家内乱,龚家是内外皆乱,都是一群疯子。

孟清其实有些同情他,所以在龚淮屿第不知道多少次,低头继续点击屏幕的时候,叫住了他:“之前你给我发的,关于纪归那份心理测试报告,我看了,是很轻微的焦虑症,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。”

“按照纪归现在的居住环境,自愈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。”孟清边说,边透过后视镜观察龚淮屿的微表情,“况且他还养了只白狗,宠物带去的情绪价值,是人本身都比不了的。”

龚淮屿还没什么表示,前面姚一湫率先哈哈笑两声,“什么白狗,人家养的是萨摩耶,很亲人的狗,你有问叫什么名字吗?”

“没有。”孟清没什么表情,“不算亲人,那狗还挺怕我的,一直窝在他主人身上。”

姚一湫笑眯眯的,“那很正常,连我都拍你。”

前面两人像唱相声一样你一句我一嘴,龚淮屿在后面听闻,轻颔首,对人道了句谢。

其实还有些话孟清没说,她在犹豫,也在权衡到底有没有必要说出来。

孟清烦闷地堵上姚一湫一开口就闭不上的嘴,思忖半晌,还是老实转头,对龚淮屿启唇:“你后面还是少去纪归楼下堵人了,姚一湫光给你出馊主意,你要是想他快点好起来,就别老在人面前晃荡,本来分手了就不想见到你,给人平添烦心事。”

这番话下来,连驾驶座上的人都开始安静开车了。

姚一湫瞥一眼带着耳机的龚淮屿,有一瞬间,祈祷他那耳机隔音效果好点,但她知道后座的人肯定听见了。

孟清要么不说重话,要么就开口往人脊梁骨上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