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么时候又睡过去的,纪归自己也没记忆。等终于睁开眼皮,只觉得浑身难受困乏的厉害。

说不清到底是哪里传来的痛觉,他只得继续仰躺在床上,用力吸气,不想鼻间已然堵塞,他只得将唇片张大,房内稍冷的空气入喉,瞬间,如针扎的刺痛接踵而至。

又发烧了。

这次的不适感与上次发烧时的感觉一样。

想到昨晚回家后,他给初一的饮水器添满后,自己也去厨房灌了一大杯凉水。

当时没想那么多,冷水下肚的时候浑身畅快,但半夜胃里隐隐发凉,有些难受是正常的,本也觉着没什么,不成想第二天醒来自己成了这副模样。

纪归盯着天花板,想到这儿,闭闭眼,未想到自己这段时间坚持锻炼,还是一点效果甚微。

按邹彦的话来讲,他就是个脆脆冰。别人冰天雪地穿个薄外套在外面疯耍一天,顶多感个冒,休息几天便好,而他则直接就被拉进icu。

人是半点都不抗造。

纪归原本很不认同,但现下一杯冰水就令他难受至此,显然邹彦说的很实中肯。

翻过身,纪归打算再接着睡一觉,但门外蓦地传来爪子挠门声,是狗崽子被关在外面一上午,想来找他玩了。

纪归被吵得睡不着,只得艰难撑起身子,整个人半靠在床头缓神。

室内隔光窗帘拉的严实,屋子暗淡无光,只有床头柜处零星的光源照出,是手机收到消息的显示。

纪归伸手打开,看一眼时间,大屏上的数字映入眼底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