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邹彦倒是鲜少如此安静,纪归只得自己下楼去叫人。
一楼很安静,从楼梯间探出半个脑袋,纪归没看到人,唤了声邹彦。
“纪哥。”是祁聿川回话。
纪归扶把手下台阶,见后者食指竖在唇前。
难得见这大男生唇片这么绯红,好像涂了唇釉一样,亮眼的叫人难以忽视。
纪归觉得这颜色,跟自己化妆包里的一支口红色号很像。
“邹彦哥睡了,我帮你点外卖?”
目光顺着祁聿川歪头的方向一瞥。
那边背对的沙发后,一长条被贴心盖了薄毯的身影,正随着呼吸有规律的起伏着。
手指尖一热,祁聿川的手机递过来,纪归轻身声道谢。
“你们……”纪归点到为止,“别玩过火了。邹彦看着心大,但是他很在意一些东西。”
邹彦睡到纪归下班才醒,头顶一撮毛天线一样翘的老高,眼眶泛红,睡的神志不清。
祁聿川开车,把纪归送到楼底下,再送住远些的邹彦回去。
天际将暗未暗,纪归目送车尾灯消失在车道尽头,转身,视线下意识往相反的车道方向望一眼。
这一幕似曾相识,昨晚龚淮屿便出现在那里。
也不知道站了多久,昔日一成不变的黑装,还有身旁的黑车,毫不突兀地融入一片暮色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