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!你说他是零?他哪里是个零了?!”

纪归刚在文档里建表格,被邹彦这音量吵的耳朵疼,转眼瞥了眼屏幕。

他也罕见地呆了呆。

面前照片,男人被器材挡住,只露出上半身。

肌肤上挂着汗水,将单薄的布料浸的半透,可见底下沟壑起伏的肌肉,很白,胸肌并不怎么块垒分明,但胜在流畅健硕,延伸到腹肌,再是被黑色运动裤包裹在下的一小截大腿。

是极具性张力的他拍照。

纪归瞧着,一瞬间觉得有两分眼熟。但这张图片信息量太少,脑中方才闪过的那人,无论从记忆中的任何角度去看,都不会与图片上的身材重合。

邹彦嘿嘿一嘴将手机递过来,两人一起看个够。

无论何时,纪归都最喜欢这样的身材,不过分夸张,皮肤下蕴含爆发力。

在纪归的审美中,他觉得这是世上最优美的人体体态。

看动态时间,还是三天前发布的。

“心动了是不是?”邹彦拿上豆浆继续喝,眉梢挑的老高,“我跟你说,要是昨天酒局上那些小零看了,指定在床上化成一滩水哈哈哈。”

纪归没搭理他,瞥两眼后退出界面,手机熄屏放去一边。

“唉,”邹彦看纪归不动如山,“死装,你肯定喜欢!把他约出来玩玩,再不济让他当你裸模也可以啊。”

邹彦是为数不多,知道当年龚淮屿给纪归当过裸模这事儿的人。

龚淮屿当年上学,可没现在穿的那么正式,白t牛仔裤,宽肩窄腰大长腿,浑身精瘦的那股劲儿。

纪归肯定就是瞧上他身子,才让人做裸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