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叫祁聿川去接他了,麻烦你跟邹彦说一声。”

还不待答应,对面手机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噪音。

旋即,邹彦的叫喊声传来。

“什么!你让那兔崽子来接我!跟他有什么关系啊!纪归你好无情好歹毒!”

邹彦好像清醒了很多,说话都变得利索。

纪归鼻间嗯一声,提醒他喝点温水,直接把电话挂断。

_

邹彦这一晚瞧着被照顾的不错。

纪归第二天按时去工作室加班,祁聿川已经在自己工位上蒙头干活,邹彦就在二楼纪归的办公室里瞎晃荡。

“你怎么也来了?”纪归看他神清气爽的。

邹彦瞪眼,“我是老板,我还不能来?”

纪归点头,说他难得喝酒第二天不睡到日上三竿。

“祁聿川昨天那两碗醒酒汤差点把我灌吐,今天早上被憋醒就睡不着了,被他拖来上班 。”

纪归觉得哪里有点怪,伸手开机电脑,视线又移到慢悠喝豆浆的邹彦脸上。

“你俩昨晚睡一屋?”

邹彦被呛了一下,脖子泛红咳道:“怎么可能!我在他家借宿一晚。”

邹彦想起什么,从一旁放模型的柜子上取下一个巴掌大的盒子。

“喏。”将东西放在纪归手边,“早上有个同城急送,收件人是你,哪个野男人又想泡你了?”

珠闪的纯白盒子,打了黑色的蕾丝边蝴蝶结,外表装饰的精致,怪不得邹彦要误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