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见龚淮屿不咸不淡瞥过来一眼,苏筱筱惊觉自己手臂汗毛隐隐立起。

她还是下意识有些害怕纪哥的前男友,气场怪瘆人的。

纪归拽住她往前走,苏筱筱刚想说这条路好像离校门有些远,随即,面前掠过黑影,苏筱筱呆愣——

前男友把纪哥的手机从口袋里抽出来,往后退一步。

“纪归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
纪归脖颈间的筋跳了跳,苏筱筱没见过他这般模样,好像下一刻就要暴起,给前男友甩一巴掌。

她卡在两人中间手足无措的,看看左,望望右,最终选择尽量将自己缩小一点。

“你过来干什么?”

龚淮屿指尖拂过掌心中,有几处磕碰痕迹的手机壳,一摸就知道纪归收了个二手机。

“我不知道姚一帆是和你对接项目的负责人。”龚淮屿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。

言下之意,他没想到姚一帆会提到自己婚约的事情。

纪归不想一秒就懂龚淮屿说的是什么意思,但在一起这么多年,他早就能精准捕捉与解读对方的一举一动,一言一行。

纪归伸手,指节都在用力:“手机还给我。”

对峙几秒,龚淮屿终于反应过来,如今无论自己做什么,纪归都不会像以前一样,态度柔软下来分毫。

他几乎是无措的。

这种感觉在之前他将纪归关家里,后者躺在床上,死寂一般地谴责他作践自己的时候,也产生过。

他只得再重复一遍:“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可以解释。”

纪归面色淡漠。

解释一词从龚淮屿口中吐出,他没有任何下意识的情绪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