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没想,自龚淮屿脚步声停在身后,再没有下一步动作。

手机被捏的发热,纪归拇指虚按在开关键上。

他在手机上设置了一个报警按钮,只要龚淮屿跟他动手,开关键连按五下,手机便会自动报警,并将自己的求救信号发给紧急联系人。

也就是邹彦。

房卡还在包里,纪归没管身后的人,径直走到自己的房门口。

他能感受到龚淮屿也跟过来了,停在两步之外。

纪归要去翻房卡的动作将做不做,半晌,他放下手,转身对上身后人的视线。

他不懂龚淮屿这堪称死缠烂打的架势,到底是要做什么,不知道的,还真以为他是什么深情的人,努力想要挽回这段枯败的感情。

但他明明都有合适的女性伴侣了,说不定马上就要结婚了,难道是他的未婚妻不像自己,跟个保姆似的,整天叽叽喳喳围在他身边,他反而不习惯了?

纪归眸光晦暗不明,越想越觉得心酸可笑。

“你笑什么?”

纪归闻言仍旧勾着唇角,摇头,“跟你有什么关系。”

龚淮屿平常就与纪归话少,这几次潦潦见面,每说什么都会被纪归绊回去。

他几乎是压着不悦再度开口,想问纪归和刚刚那女的什么关系。

却被纪归打断:“你住这儿?”

龚淮屿默然一秒,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