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归接过来看,是d大的活动,学校在五月即将举办一场与全国各个高校联合的艺术展。

他们工作室现在接的,大多是线上处理的活,如果能和线下结合起来,完成几次不错的合作,定然能将口碑提到一个新高度。

纪归看完,将海报转向邹彦。

“我会好好考虑的。”

纪归这么说,大概率就是要去争取这次机会。

“那再告诉你一件事,你决定去不去。”舒言烛说。

“我今天听说,那几天龚淮屿也会去。五月份是毕业季,他作为往届优秀毕业生,好像还是校领导专门邀请的,想让他上台演讲。”

纪归听了微怔,不过一瞬,倒也了然。

龚淮屿无论在读时的专业成绩与获奖记录,还是毕业后的发展状况,在所有人看来,都是金字塔尖的存在。

所以,他能被邀请也是理所应当的结果。

但令纪归没想到的是,龚淮屿竟然应下来了,毕竟这种回校演讲,讲的大多都是面子话,冗长且无趣,而龚淮屿向来不喜欢浪费时间。

纪归思忖半晌,“如果校方接受我们的合作,我会去的。”

工作与龚淮屿是两码事,他虽然之后一点都不再想见到龚淮屿,但现在对他来说,这二者孰轻孰重,他自然分得清。

舒言烛点头,拿漏勺盛满菜,倒进纪归碗里,没再说什么。

这顿饭吃了快两小时,舒言烛说自己后半年要去外地跑业务,今年应该见不了几面了。

邹彦听了很难过,眼巴巴地瞅着纪归和舒言烛拥抱良久分开,很自觉走上去,冲舒言烛半张开双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