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纪先生的雷诺氏综合症这次发作的突然,有一大半原因是情绪激动所致,我不清楚他和您平时的相处模式,但交流还是要尽量平和一些,特别是这段时间病人需要静养。”
龚淮屿就算闭眼坐在那儿,还是会给人不小的压力,她认真将事情汇报完后,还是忍不住看了眼门口:“静养不是只让病人呆在室内。”
龚淮屿点头,记下了纪归病症的名称,感到颇有些头疼。等医生收拾好东西,龚淮屿起身,送她出门。
咔嗒一声,大门的指纹合对通过,门自动朝外打开一丝缝隙。
“对了。”
龚淮屿关门前被叫住,视线看过去,等人下文。
“我感觉他可能有轻度的焦虑症,要是有时间的话,最好还是带人去做个检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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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归这一觉睡得脑袋都不清醒了,整个人仰躺在床上就感到一阵头晕目眩。
室内窗帘拉得很紧,外头丝光亮也透不进。
他在床上稍作休缓,觉得好一点了准备起身,不料黑暗处一股力量着地攥住他的手挽,活似一幅镣铐,将他牵幸固定在床头,动弹不得。
“去哪儿?”
龚淮屿应当是被他吵醒了,说话声音困倦沙哑,命令床头柜上的小机器人打开台灯,一双即使睡着也略显凌厉的眼眸扫过时钟,“才两点。”
纪归不太想理他,手挣扎不出,而龚淮屿也不急,就这么与他僵持着。
纪归无法,只得开口道:“我想喝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