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归去开放式厨房,给人倒杯白水,看他咕噜咕噜喝起来,这才淡淡道:“我分手了。”

说完,又觉得不严谨,补充:“单方面的。”

“噗——”邹彦差点没被呛到。

纪归也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,两人对视一秒,一个震惊,一个愣怔,旋即默契低头,看地板上那一滩水渍。

“不好意思啊,我马上舔——马上搞干净!”

纪归拦着人,示意他身边缓缓往这边移过来的扫地机器人,“没事的。我中午饭都没吃,先去吃饭吧,边吃边说。”

邹彦一上车,就说为了庆祝纪归今天好事成双,他请客去市中心一家高档徽菜馆吃饭。

他们去的早,挑了个靠里的位置,能看清店内布置的全景,谈话也私密。

“你刚才在屋里说单方面分手是什么意思?”邹彦点完菜,凑过来问困惑了他一路的问题。

纪归说:“字面意思。我搬出来了,他不知道。”

邹彦噢一声,喃喃着:“不是被赶出来的就好。我就怕是前几天我给龚淮屿发了一长串小作文阴阳他,他生气了回家和你干架。”

回想龚淮屿当天回家阴沉的模样,纪归早想到邹彦对龚淮屿说的话不好听,但他也不深问邹彦道底给龚淮屿发了什么消息过去,只是点了点头。

这家店不做预制菜,上餐速度慢,两人就撇开话题,漫无目的地聊些别的。

他们合作开的那家设计工作室虽说成立不足几个月,但初步发展状况比预期还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