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地窗外轿车发动远去,纪归只得有些惋惜地低头舒口长气。
油倒在锅子里已经被烧冒烟,纪归闻到味才有所反应,走过去将打好的两颗鸡蛋倒入,娴熟地挥铲在锅中翻炒。
没一会儿双手便端着餐盘出了厨房。
他坐在还残有龚淮屿余热的高脚凳上,往嘴里送味道极好的煎蛋,低头安静思考今天要做的事情。
钟点阿姨是每天七点半过来,等她来后看自己拉着行李箱定然是要刨根问底的,所以自己必需要在这之前,将屋子里的所以私人物品收拾干净走人,然后再打车去他年前买下的一间单身小公寓。
他现在倒是有些庆幸,之前在苏州买了一个属于自己的住所。这个公寓开始也不过是看它离自己的新工作室近,且房子也是按照他喜欢的北欧风装修的。
所谓看人讲究眼缘,他当初看房子也是。
一咬牙,刷卡,全款拿了下来。
而且,他没将这事告诉任何人,除了舒言烛。龚淮屿要是回家发现他不见了,估计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自己。
想到这儿,纪归一愣,好笑地摇头。
他走了不正方便龚淮屿和他那位地下情人,龚淮屿怕是高兴还来不及,怎么会找自己。
真是猪油蒙了心。
纪归在这边的东西不算多也不算少,装了两个行李箱和一个背包。
关上行李箱,纪归准备拖了箱子出去,路过床头,站在上面的机器人倏然响了声,叫纪归停住步子,低头端详起来。
他想起龚淮屿走之前跟自己说这个机器人有开关来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