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。”纪归挑眉,重新嗫一口咖啡,觉得这番话当真是胡扯到西伯利亚去了,邹彦还真是和当年一样嘴上没个正形。

“话说。”邹彦突然凑这来,掩嘴神经兮兮的,让纪归眼皮一跳,还以为他真要八卦什么。

如果问自己和龚准屿怎么样了,他可能只会如开口实相告:龚淮屿好像要把他甩了,他们俩玩完了。

而邹彦眯眼,道:“舒言烛是不是你之前的同事?我只是问问啊,你别多想……咳,如果你们认识的话,能不能把他微信推给我?好兄弟,一辈子!”

纪归:“……?”

“你……”纪归忽然松了口气,心里明白七八分,刚说一个字,余光忽然捕捉到什么,转头朝落地窗外看。

隔着一条马路对面,停了辆奥迪,仔细看应该是专门接送的保姆车,驾驶座上还坐着装规整的司机,很眼熟,但他看不清司机长相。

纪归有三百度近视,但这昨日高烧遗留的一点症状导致他眼睛发酸,所以今天出门他没戴隐形眼镜。

即使视野里一片模糊,但纪归心底已经有八成确定,双眼一眯,抬手直接将对面邹彦的眼镜拿下来,架到自己鼻梁上。

眼前还是一片模糊。

好吧,邹彦还真是装,一幅平光眼镜天天戴着。

“唉!”对面邹彦正等他回复,不料眼镜框就被扒走,懵然的不知道他想干什么,随着纪归的视线转头,过三秒,又诶一声。

“那不是龚淮屿吗?嘶……还是那么高啊?他身边怎么还有一女的?还挽上手了,啧啧……”

邹彦啧到一半发不出声了。

第3章 -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