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他怎么能真的连一句话、一个字都不跟自己提?
纪归坚持不下去,双腿一软,半个身子趴在床上,浑身都使不上劲,只得这么半趴半就地吊着。
直至敞开的卧室门外,传来隔壁卫生间淅沥的水声。
算了,纪归想。
他实在太累了,有些事晚点面对也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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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醒来后纪归浑身松快了不少,他下意识伸手去摸旁边,却是一点温度也无。
纪归这才想起,昨晚他和龚淮屿是分房睡的,而且还是自己主动提出来的。
慢吞吞洗漱一番,推门出去,客厅一片安静,只有厨房内钟点阿姨收拾灶台的动静。
隔壁客卧的房门依旧紧闭着,昨晚龚淮屿回来晚,现在想必还在睡。
“小纪起来啦?快过来吃早饭。”阿姨是自他搬进来就在的,听说是龚淮屿家里聘请的苏州本地人,面上不管说不说话都带着笑,让人感着亲切。
她扔下擦台布,走到纪归面前,上下把人打量一遍,末了,牵纪归去岛台吃饭。
“这几天请假没过来,你怎么憔悴了这么多?”
早餐是纪归喜欢的烤面包和燕麦奶,他拿过叉,闻言手指一顿。
自己昨天脸色定然比今日差得多,但龚淮屿一点都没看出来,更遑论他像阿姨这样开口关心自己几句。
或许,龚淮屿从来都不在意他是怎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