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生下的小猪还不太能走路,三叔就把它抱着放到老母猪的腹部,虽然不能走路,但是吃奶它倒是像带着记忆似的,忙不迭地小嘴就凑了上去。
第一只出来之后,后面几只就快了很多,一个接一个像串珍珠似的。宋阳认真地数了数,一共生出来八只小猪。
“真多啊!”数完数,宋阳惊讶地说道。
“这还不算多,有的老母猪一胎能生出十几个呢!”三婶笑了笑说。
顾鹏飞也跟着笑了出来,宋阳觉得顾鹏飞是在笑话他,碍于三叔三婶在,又不好打他,只得狠狠地瞪了顾鹏飞一眼。
顾鹏飞虽然接收到了宋阳凶悍的目光杀,但是他毫不畏惧,甚至嘴角咧的更大了。
是可忍,孰不可忍。趁着三叔三婶不注意,宋阳快步走到顾鹏飞面前,面上笑着,右脚却冷不丁地在顾鹏飞脚趾头上踩了一脚。
踩完宋阳就逃走了,留下顾鹏飞没头没尾的一声叫唤。好一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,顾鹏飞咬着牙看向宋阳离去的背影。
“怎么了?”三婶回过头来问。
顾鹏飞哪里好意思说是宋阳踩了他一脚,只好哑巴吃黄连,摇着头说:“没事没事,差点崴脚。”
这一段路多是木板水泥板拼接而成,的确是不太方便,三婶也就没多想,只是关心地说道:“你慢点走,别崴了脚。”
顾鹏飞一边答应着,一边提溜着脚出门。看到宋阳站在场地上发笑,顾鹏飞伸出食指指着宋阳,用眼神告诉宋阳:“你给我等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