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川独自在卫生间的地板上坐了许久,他知道他的话伤到沈时,但他说的是实话。

没有催眠里发生的那些事,他不会爱上沈时。

覃川一直坐到身体发冷,入夜了,他才缓慢站起来,推开卫生间的门出去,曾经两个人的房间里剩下他一个。

沈时来的时候就没多少行李,他的东西都是慢慢覃川一件一件买起来的,都留在这里,他没有带着,只是穿着两人第一次见面穿的浅蓝色毛衣和水洗牛仔裤就走了。

沈时这个人一向如此,干干净净的,随时随地都能悄无声息地消失。

他大概也没想留太多东西傍身。

房间里的那些,都是覃川想要他留点东西下来,冠上他的名字。

沈时的帽子,沈时的剃须刀,沈时的电动牙刷,沈时的吊坠。

曾经他自己也是……冠上沈时的名字……

沈时的覃川。

覃川深深陷在椅子里,点上了一根烟,他开始思考对错的问题。

“那确实是错的……”

他默默地翻开自己的工作笔记,许久之前,他曾经记录了一个科教频道上看来的试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