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里,丽萨林说覃川因为故意杀人被逮捕,沈时知道人不是他杀的,因为那人是自己杀的。

他跑去看守所,却听说覃川因为在牢里吐血进了医院。

覃川身体不好,底子早就垮了,他仔细养了那么久才算得上勉勉强强,他一个人在看守所怎么可能撑得下去……

沈时去了医院,又被警察拦在病房门口。

“你谁啊,这里不准进!”身穿警服的人拿着警棍把沈时压在墙上。

“人是我杀的,是我杀的,让我进去看看他,让我看一眼我就跟你们走,跟他没关系,真的没关系……”

“你在胡说什么,判决都下来了,这什么地方,让你来闹!”

“真的是我杀的,让我看看他……求求你……”沈时无措地大喊,“哥哥!哥哥!”

回他一句也好……

又一个警察推开病房,那人神色疲惫,只是招了招手,压制沈时的人就松开手,“让他进来。”

“可云哥,那是死刑犯……”

“让他进来,责任我担。”

沈时进了病房,看见覃川孤零零地躺在病床上,两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,既不眨眼也不闭合。

护士把周围的仪器都撤掉,拉起白色的被子要把覃川的脸盖住。

沈时抽了一口凉气,他抓住护士的手腕,“你干什么!”

“你松开人家!”身后的警察靠近,强硬地把沈时的手指掰开,“刚刚走了,你晚了一步。”

走……走了?

沈时听不懂。

“他还睁着眼睛……”沈时固执地说道,即便他已经看见覃川不再起伏的胸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