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……知道……哥哥没病……有病的是我……好不好……”沈时像是安慰小孩子一样安慰他。

覃川偏过眼珠去看他,他不知道……他根本就不知道……他什么都不明白……

“睡一会……睡一会好吗?”沈时手有节奏地拍打着他的胸腔,气息在耳畔哼着柔软的小调子。

覃川疲惫至极,沈时哄得人全身发软,覃川根本抵抗不了……

眼皮沉重地合上……他需要时间恢复体力。

就这么一直沉沉地睡到天光大亮,等到覃川再次睁开眼,身体已经恢复力气,沈时竟然还在哼着哄人睡的小调子,拍打自己的手也没停下。

“你一夜没睡?”覃川问他。

“不敢睡。”

“怕我跑了?”

沈时有点委屈,“我不哼曲子,哥哥就开始做噩梦,梦里喊疼,腿疼,身体疼,头疼,我没办法,只能一直哄。”

覃川想不起来,他现在的记忆太过杂乱,确实很容易做噩梦,但昨晚,他应该睡得挺好的。

“我饿了。”覃川不轻不重地说。

见覃川喊饿,沈时有些高兴,见人不像继续在发病的样子,“我给你做,想吃什么,川?”

“海鲜粥吧,冰箱里有点冻货,你找找煮一煮。”

“好的,哥哥等等我,你再躺一会,等我快好了叫你起来洗漱。”沈时终于松开覃川,撑起身子,真丝的被子从上半身滑落,紧实丰沛的上半身逆光成了剪影。

他很快套上外套,低头在覃川额头上留下个吻,去厨房起锅煮粥。

覃川的冰箱里没什么东西,他在冷冻区翻了又翻,除了几片过期的牛排,不知道哪年冻上的冰淇淋蛋糕,哪里有什么海鲜冻货。

“哥哥,你说的海鲜呢?我怎么没找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