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川眸子暗了下,“是啊,怎么会正常呢。”
死了这么多次,他怎么可能正常,就算没疯,心理多多少少也出问题了。
“不要信任任何人。”沈时嘱咐他。
“这里面包括你吗?”覃川偏过眼珠去看他。
“不包括,哥哥只能来信任我……”
“有点偏执。”覃川总结。
“无所谓,是人总是有点毛病。”
沈时抱着覃川倒下去,两人荒唐一晚后,裹着杂乱的被子就那么睡过去。
在十二点整的时候,覃川又听到了熟悉的声音。
锵锵锵——
锵锵锵——
锵锵锵——
沈时抱着他,他没有那么害怕。
大脑在休息后,海马体顺着敲击的声音主动搜索潜藏记忆,覃川陷入浅睡眠阶段。
梦境里充斥着白亮的光线,所有的一切都模糊不清。
锵锵锵——
锵锵锵——
锵锵锵——
梦境的主人伸手,摁住一个红棕色桃木立钟的凸起,钟摆平息摇晃,敲击的声音也停止。
“年份太久了……不知道哪里能修一修。”梦境的主人呢喃着,转身坐回到宽大的办公桌上,桌子上整体摆放着许多的档案材料,不同颜色标签的档案袋,归类在书夹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