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就没了。

覃川靠在车门边点了根烟,风有点大,烟味一点留不住。他自己名下有三套房子,覃从北在曲园还有套老洋房,家很多,他现在却不知道要去哪。

“手写工作笔记……”覃川仰着头,想破天也记不起自己什么时候有这种习惯,“难不成乔一娜也疯了?”

他怅然地笑了一声,烟一根接着一根。

实在不清楚要去哪里找这样一本根本不存在的工作笔记。

一根烟抽到底,覃川又弹烟盒,发现一整包都被他抽完。

“算了……”覃川把烟盒揉起来扔进垃圾桶,拉开车门坐进去,一脚油门回市中心。

上海天黑的早,五点多就暗下来,整个城市霓虹交错,流光溢彩。街上的人,路边的树,细节分明。

覃川快到家门口的时候看见的一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。

有点意外,又理所应当。

覃川靠边停车,从车里出来,怔怔地看着不远处的沈时。

沈时也转过身望着他。

中间不到五米的距离,一时间谁也没动。

最后还是覃川先开了口,“来找我?”

沈时摩挲了下自己的手指头,微微垂着的头点了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