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覃川的目光还有些警惕。

覃川坐到乔一娜对面。

“不要待在这,别处玩去。”乔一娜盯着覃川,话是对小沙弥讲的。

小沙弥端正地鞠躬,“那我去扫地了。”他退出去。

“你说的他是谁?”人一离开,覃川立马把所有的问题都抛出来,“谁在看着我?为什么会来不及?你知道发生了什么是不是?”

覃川目光焦灼,几乎要把人吃进去,“我死了很多次是不是?除了最近的一次,其它的我记不太清楚,但那种感觉……那种感觉……我能想起来。”

乔一娜比覃川要冷静许多,她只是问了一句,“你当真都记得?”

“我记得!”覃川不知道是惊恐还是兴奋,他终于找到点源头,他终于可以和人聊一聊,“我真的记得……”

“我顶罪进了监狱,病死在里面,我记得我被车子撞的支离破碎,在病床上躺了整整一年,大大小小的手术,手术刀在我身上划……”

那种身体上的感觉像是带着剪影的风,模模糊糊又感官真切。

“我醒来后一直能听到一种声音……”覃川说话的时候嗓子里像是夹着冷气,说得他自己都起鸡皮,“那种铁器敲打木板的声音,很规律,很规律……每次犯病我都会听到……都能听到……”

锵锵锵——

锵锵锵——

声音碰巧又响起来,覃川像是受到惊吓一般蜷缩起来,“又……又开始了……你能听到吗?我……我真的……受不了了……”

乔一娜却有点惊喜,“你当真能听到?”

“能……能听到……我不想听到……我快被逼疯了……我不明白……我本来就是疯的……还能疯到什么程度……我真的不明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