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川递给她一个镶钻的宝格丽男士胸针。

“覃总……您用……用这么贵重的东西……换我……一个用旧了的皮筋?”

“生意做不做?快点决定,我没时间了!”覃川今天脾气不太好。

最后他还是用那枚胸针换了个旧的黑色皮筋,把发尾扎起来,耳朵后脖颈全都露出来,覃川这才满意。

他驱车去了周舍,路上加快速度,比上次更早地到了地下车库。

覃川打开车锁,但人没下车。

他抱着方向盘静静等待,太安静了……他好像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。

时间过的从没这么慢,他看了几次时钟,也才过去五分钟。

“应该已经来了,怎么没人……”覃川看着离酒局时间越来越近,地下车库见不到熟悉的影子,愈发烦躁。

他弹了根烟就在车子里抽起来。

之前这个点,沈时为了躲避私生饭,上了他的车子。

该见到了……为什么没来呢……

“不一样了吗……”

看来还是非要去楼上见乾正强那个大怨种!

覃川呢喃着灭掉烟头,伸手拉开车门。

忽然一道黑影坐进副驾驶,覃川开门的手僵住。

进来的人穿着黑色的卫衣,带着黑的的棒球帽,一张黑色的口罩遮住大半张脸,只留下一对细长好看的凤眼。

覃川收回手,从后视镜看着他的眼睛,两双眼睛就那么正正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