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周舍见到他那个时候,我就在想着怎么杀了他。”

“是么?”范云敲了敲桌子,“你的体格根本不可能搏得过金贤庆,你要是蓄意谋杀,为什么不带工具?”

“我带了。”覃川又说。

“你带了什么?”

“一个锤子。”

“可金贤庆身上都是软组织挫伤,没有硬器伤害。”

“没下得了手就被金贤庆抢走了。”

“那你是怎么制服金贤庆的?”

“靠搏命。”

范云扫了一眼覃川,“你觉得自己这样子搏得过一米九的金贤庆?”

“我在车祸之前身体还没这么差,范警官。”覃川微笑,“你见过咬死猫的老鼠吗?那就是搏命。”

“行,那怎么搏的,再详细描述一遍。”

“我的记忆没这么好,我已经忘记了,不好意思范警官。”

“覃川,你要是个杀人惯犯,我还能相信,但你不是,那是你杀的第一个人,研究表明,人生里一些难以磨灭的记忆会随着时间流逝反而愈发深刻,因为他的大脑会反复把这段记忆拿出来琢磨回顾。”

“所以我不允许有遗忘?”覃川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