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覃总,虽然我们之前有点小矛盾,但谋财害命这种事,我乾正强肯定不会干的。”

覃川眸子透过镜片细细瞧着他,瞧得他后背发毛。当初找来金贤庆逼他签合同,又把受了伤的自己关在饭店里,这跟谋财害命有什么区别。

覃川露出一个笑容,还是那句话,“当然,乾总都这么说了,我当然是信的。”

乾正强彻底笑不出来,来来回回就这么一句话,是也是,不是也是。

覃川分明就是看他不爽。

周围的议论声像是水花一样一圈一圈散去。覃川的目的也达到了,他就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乾正强是个什么货色。

“我就来跟二位打个招呼,旧也叙完了,我先走了。”覃川把手上杯子里的水喝完,礼貌地欠身。

“去吧,找到沈时了自助吃点,晚上时间还长。”方文嘱咐他,他现在拿覃川当摇钱树,该照顾的自然要照顾妥当。

覃川点点头,起身去找沈时。

“秦总如今就是这么个少言的性格,你别见怪啊。”方文笑着又让服务员给乾正强上杯酒,“您慢慢喝,我也失陪。”

现下人都以为覃川当年的车祸跟乾正强脱不开关系,他是有理也说不清,没人敢跟他搭话,方文留着乾正强一个人生闷气,心里别提多高兴。

覃川在会场里找了一圈,没见着沈时,估计去哪个房间关门谈了。他拿了块小蛋糕在手上,去了没人的阳台,靠在雕花的栏杆上,一边吹风,一边往嘴里喂甜丝丝的小蛋糕,一边等沈时。

今天方文让他到场,不过是想气气乾正强,顺便把身份亮明,覃川以前的人脉,他方文还想用起来。

该见的人也见了,该办的事也办了,等沈时出来,就能回家,覃川抬头瞧了瞧冒头的月亮,结婚纪念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