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说好了,人却被抱得更紧。

沈时直到第二天都还在后怕。

覃川握着他的手,缓缓吐出一口气,“时,我想让你安心。”

“没办法,做不到,不可能。”沈时头埋在覃川肩胛骨里,“也许等你我都埋进一块土地里,我就安心了。”

覃川低低笑了一声,“做不到……就做不到吧……记得我会回来,记得我爱你,就可以了……”

“我也爱你,川,很爱你……”沈时睁开眼睛,深深吸了口气,“都是药香,腌入味了,哥哥……”

覃川转身揉了揉他的头发,“也就你喜欢……”

这次覃川没有发烧,没有住院,甚至腿疼也没有疼很久。

沈时是他最有效的药。

刘真真因为敲诈勒索被警方带走,她手上的那些东西也被警察翻了出来,因为事情牵连太广,被一些人压下来,东西偷偷给销毁了,没有追究任何人的责任,对外只了了说是校园暴力,一笔带过。

刘真真敲诈勒索但未遂,又还是在校生,一般来说判的不会太重,但她家里人没人愿意为她出保释金,黄江洋的父亲又使了些手段,刘真真被判了三年。

她托人给覃川带话,想让覃川出一份谅解书。

覃川拒绝,也没去见她。

他不是什么圣人,他毫无原则的偏袒只会留给沈时,他爱的那个。他感谢刘真真保护了他四年时间,但不会原谅,就像他不会原谅金贤庆,永远不会。